第173集_演播贰飞

演唱:贰飞
欢迎收听由二飞为您带来的东北出马笔记,
又名这个出马仙有点强,
作者吴半仙儿,
演播二飞第173集。
我就问马叔,
我说你这个修行这么厉害,
你还去大保健,
还看**儿,
你就不怕损了道心,
你就不怕祖师爷怪罪啊?
马叔瞅我一眼,
呵呵一乐,
那玩意儿有什么可怕的?
我当年在山上苦修,
一门心思想当高人,
连师傅都说我悟性好,
肯下功夫,
对我寄予了很高的期望啊,
整天教我这教我那的,
还不许我这不许我那。
短短几年功夫,
我在山上的职务都快追上我师父了。
我忍不住就问了,
那你当时在山上是啥职务啊?
你师父是啥职务?
马叔冲我一个白眼儿,
行行行了,
甭问,
说了你也不懂。
反正那时候呢,
我就是很努力,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儿,
让我一下就想开了,
我他妈投胎做一次人,
我容易吗?
我啊,
那我为啥要苦巴巴过日子呀?
为啥好人永远要倒霉,
坏人却受不到惩罚呀?
当时我师父呢,
就劝我说这都是天命,
修道之人呢,
要看得开,
不能执着。
我跟他就说了,
我说去他娘的甜命,
所有人都说我天赋好,
我就偏偏要下山,
我就回家娶媳妇儿去,
老子不跟你们玩儿了。
马说的话里呢,
带着满满的愤慨,
说到激动处,
甚至还拍着桌子。
我也不知道他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了,
但很显然他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而且我也明白了为啥他去年说啊,
帮我上龙虎山问问封堂的事儿,
但压根儿都没去,
因为他当初下山呢。
本来就带着一股子怒气走的,
这还怎么回去啊?
我就安慰马叔几句,
本来想问问他当年下山的事儿,
他就不肯说了,
任凭我怎么问,
他也是只字不提。
最后他拍拍我肩膀,
你记住了啊,
你是出马弟子,
时刻要听仙家的话,
你不能大宝剑,
不能看**儿,
那当然了,
偶尔看看也没什么,
那谁还不是个热血青年呢,
是吧?
但是你不能跟我比,
无论我干什么,
道心都不会乱,
你以为我去大保健,
我是被肉身支配啦?
错了,
我就是要让这肉身和灵魂分离。
肉身去做人的事儿,
哎,
灵魂去做道的事儿,
谁也不影响谁,
只有这样,
修成的道果才是最高级的。
因为我虽然身落凡尘,
却片尘不染,
我在哪儿,
道就在哪儿,
年轻人呐,
格局要打开哦,
说罢,
马叔哈哈大笑,
端着茶杯扬长而去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凌乱呢。
他,
他,
他这说的似乎。
好有道理的样子呀哈。
连大保健都能说出这么伟光正的理由,
神圣到发光啊。
就显得我内心是那么的阴暗和狭隘。
哎呀,
看着马叔这格局,
是不是这完全跟我们这种凡人他不在一个维度啊?
之后的日子过得很快,
但也很慢。
我天天看着日历翻页,
终于到9月9了。
这几天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整天这身体困乏,
不是脑袋疼就是脚疼。
还丢三落四的,
像是失了魂似的。
最离谱的是,
我这两个眼皮开始乱跳,
而且丝毫不受控制。
也不分时间场合,
想跳就跳,
跟蹦迪似的。
连续跳了一个多礼拜,
我都感觉快崩溃了。
因为到最后不光是眼皮了,
就连眼睛一圈的皮肤好像都跟着跳。
我跑去问潘迎莹,
我说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我这儿来了个舞仙儿啊。
潘莹莹笑得前仰后合,
说,
你净胡扯,
哪里来的跳舞仙儿啊,
对不对?
你这是先家打俏,
临近9月久了,
身上带一些儿的人会有各种反应,
过几天就好了。
我说,
以前打俏我也知道啊,
但没这么严重的呀,
我就感觉我这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潘莹莹说,
你忘啦,
你现在是封堂阶段,
虽然封印解除了,
但是你自身的窍也被封了呀,
所以仙家不能随便跟你沟通啊。
等这次把窍彻底打开,
你的修行就能更上一个境界。
而且你和以前不一样,
先前你是童子纯阳之体,
现在你已经阴阳调和了,
先前的封印已经封不住你了。
我这瞪大眼睛,
瞬间恍然大悟了,
难怪说张文文是我解除封印的关键呢。
原来是因为阴阳调和呀。
早知道是这样,
当初我在南京,
那我就不客气了。
潘已经知道我说的是玩笑话,
她也笑的不行,
说那不一样。
你跟那些女人不行,
因为张雯雯也是处子,
这样才有用的。
而且张文文也不是一般人,
她是个花姐。
上辈子是花木投胎来的。
只有她这样的跟我交合,
才会产生特殊的效果。
说到这儿呢,
潘迎莹的脸有点儿红。
但我更惊讶。
因为潘迎莹的话无疑就证实了张文文就是我梦里的那株花。
我把那个梦境讲给潘迎莹,
她听了之后也是一阵感慨。
他说呢,
正因为张文文前世是个花仙儿,
今生才会投胎来报恩。
但是,
我们之间的缘分注定无法长久。
且不说我,
光是张文文这命运就不好。
因为她是一个真花姐,
婚姻本就不顺。
再加上跟我只是报一段恩情,
之后他就会离开。
听到这儿,
我颇为震惊啊。
这张文文居然是一个真花姐。
这种事儿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所谓花姐呢,
就是童子命,
男的叫童子,
女的叫花姐。
人们都说了,
童子命的人往往都是聪明漂亮,
性子喜静,
但体弱多病,
多灾多难,
而且婚姻不顺,
命途坎坷。
因为有个说法,
天生童子命的人,
都是神仙菩萨身边的小童子。
要么是贪恋红尘偷偷下凡,
要么是犯了错误被贬了下界。
还有一些是在人间有着尘缘未了下来渡劫的。
那还有一些童子,
命不是天上的,
这庙里的等级就差一点。
反正不管什么样的童子吧,
都是公认的命不好。
尤其是婚姻不顺,
身子弱。
命里带童子呢,
其是有很多,
这里边儿又分真童子和假童子,
如果是假的呢,
还好,
影响的并不大。
但要是真的,
那就有点儿麻烦了。
我问潘迎莹。
她说的张文文报恩之后就会离开是什么意思?
他看了看我,
又说了。
离开有两个意思,
一是离开你,
二是离开人间。
我瞬间就明白了。
我说你是说。
他报恩之后,
要么就会离开我,
要么就会离开人间呢。
潘盈盈叹口气。
哎,
所以我才说嘛,
你们两个不可能在一起。
这段缘也维持不了多久。
我又问。
那不都说童子命可以化解吗?
要不然咱们给她做个法事,
还个替身儿,
不是有个说法,
天上的神仙会把童子抓回去?
但是要送个替身补天上那空缺的位置,
神仙就不计较了。
潘莹莹摇摇头。
真童子不是那么还的。
而且她并不是天上的童子,
管替身儿也没用,
因为她是一个花仙。
花儿本来就生命短暂,
此类仙灵转世就更容易夭折了。
我就感觉像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
遍体冰凉啊,
整个人我都麻了。
我问潘迎莹,
我说张雯雯到底能活多大呀?
她微微眯了眯眼,
略微一思索,
就告诉我,
大概二十三四岁。
我有点儿要崩溃了。
要这么算的话,
那岂不是她只能活个3年左右了?
我问潘迎莹,
她有没有什么办法化解,
如果我离开她,
她能不能过了这个坎儿啊?
潘莹莹就说了,
说即便我离开张文文,
她也活不过35,
这是命里注定的。
除非,
除非有人能去阴司替张文文多要几年命。
但这很难很难的。
如果去求寿的人不是具有大功德,
压根儿就求不来。
但张文文前世是花仙,
不是凡人。
如果能求到寿命,
那可就不止两年三年了,
说不定能求来个二三十年。
我默默把这潘迎莹的话记下来,
心里大概有了主意了。
转过天来,
刚好张文文休息,
我就约她出来一起去了哈尔滨植物园儿。
现在南方还酷热,
但东北的天气呢,
已经逐渐凉爽。
临近重阳,
许多花儿早就凋谢了。
但还是有很多适合在北方生长的花儿在盛放的。
我们两个在植物园里到处逛,
张雯雯显得很开心,
似乎只要跟我在一起,
不管去哪儿,
不管吃什么,
她都能乐乐呵呵的。
实话说呢,
跟张文文在一起,
我一点儿压力都没有,
她什么东西都不跟我要,
我送她一个小蛋糕,
她能开心好几天。
前些天我说给她买个金戒指,
她说啥也不要。
那个金戒指呢,
大概800多块钱,
其实并不贵,
让她觉得没什么必要,
让我把钱攒起来留着买房子。
从她的语气里,
我就听出来了,
她对未来无限的憧憬,
还有期盼。
今天我们俩个在植物园逛了一会儿,
看她略带兴奋的表情,
我趁机问她最喜欢什么花,
她东张西望一下,
然后眼睛一亮,
指着远处开心的就说。
就是那个红红的月季花,
我最喜欢了,
小时候还种过呢,
可惜让我妈拔了。
她说女孩儿不能总养花,
容易命薄。
红红的月季花。
我望向远处,
只见那有一片月季园,
此时正是花期,
月季正盛放,
和我梦里见到的花一模一样。
张文文拉着我一起跑去了月季园,
看她开心的笑,
我想起那天的梦了,
想起那一株爬满院墙的红红的花朵。
果然红颜多薄命,
花儿易凋谢。
看完了花儿,
我们又去了和平路那边儿的一家俄式西餐厅。
这也是一家老店了,
味道很正宗。
张,
文们本来说别吃这么贵的东西,
随便吃点就行,
但是硬是被我拉下了。
我点了一道红汤,
一份儿香煎马哈鱼,
一份罐儿羊,
一份沙拉,
还有一份儿现烤的面包。
等。
吃到一半儿,
我从身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
让她闭上眼睛,
然后给她轻轻戴上。
等她睁开眼,
满眼都是惊喜,
却又怪我说,
不用给她花钱,
我们以后节省一点儿,
一起努力买房子。
那一刻,
我眼泪差点没涌上来,
赶紧揉了揉眼,
我笑着跟他说。
没事儿,
给你花钱不应该的吗?
再说买房子也不差这一个戒指。
我从来没送给你什么礼物了,
这戒指也算代表我心意吗?
不知张雯雯想到什么,
突然脸上一红,
有些扭捏,
对我说着。
这个戒指可不算。
你要有心的话,
以后送我个钻戒。
她这个暗示简直就挑明了。
我笑了一下。
非常认真,
对他点点头。
好的。
我们。
一言为定,
她伸出小手指,
我会意地跟她拉拉勾,
然后双手便很自然地握在一起,
没有分开。
看他娇羞的样子,
我还是没忍住,
开口问他,
我问你个事儿啊?
你知道童子命和花姐吗?
张雯雯愣了一下,
知道啊,
我表姐就是啊,
先前她还还过替身儿呢,
好像就是出马前办的呢。
说了,
她犹豫一下,
其实我也是童子命,
我妈说的,
让她已经给我还过替身了,
不会影响婚姻的。
她这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有点儿心疼,
因为她说这个的意思是怕我嫌弃她是童子命。
我笑了笑,
童子命也没什么,
人活在世上还是要自己做主,
不能什么事儿都往命上想。
小时候算卦的说我三灾八难,
我不也扛过来了?
她似乎感觉到什么,
那你问我这个是知道什么了吗?
蒹葭,
是不是提示你了?
没有,
我只是做了个梦,
梦见你前世是一株红红的月季花,
爬满院墙,
我天天给你浇水,
可惜遇上旱灾,
我没能救活你。
张雯雯愣了愣。
是真的呀,
我一点儿都不知道啊,
但我从小就喜欢月季花,
那花确实可以爬墙,
那这么说,
咱俩是前世的缘分。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儿喜滋滋的,
我就笑了,
是啊,
咱俩是前世的缘分,
但就是不知道那个梦是不是我瞎做的,
还是真的有那么一回事儿,
应该不是瞎梦的,
你有仙家呀,
一定是他们在告诉你,
我和你是前世注定的缘分。
我捏了捏她鼻子,
哼。
前世注定的缘分。
毕竟可是我天天给你浇水哦。
不知道为啥,
她脸又红了,
有点扭捏。
看到他这个样子,
已解风情的我瞬间秒懂,
内心不由纠结一下。
但也就几秒钟的功夫,
我就一脸坏笑看着她。
那痕,
今天你带身份证了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
也就意味着今天必然是一个大圆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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