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蛇沼鬼城 第58章

演唱:青雪、千面工作室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季五十八集
欢迎收听盗墓笔记南派三叔原著
清雪直播
我稍微的缓和了一些
人无法持续地维持一种情绪
紧张到了极限之后
身子反而就会软下来
逐渐的
眼前开始出现迷雾
黑色在逐渐的消退
但是不是那种潮水一般的
而是黑色逐渐的变淡
漆黑一片当中出现了一层迷蒙的灰雾
我松了口气
终于能看见光了
不知道怎么才能复原得快一点
于是我就不停的眨眼睛
慢慢地
那层灰色的东西越来越白
而且进度很快
在灰色当中很快又出现了一些轮廓
这有点像高度近视看见的影像
我转动了一下脑袋
发现眼前的光亮应该是矿灯没有关闭造成的
我举起灯来
四处照了一下
果然
眼前的光影有变化
确实是我的眼睛好转了
听说毛主席白内障手术复明之后
老泪纵横
现在我的确能深刻的体会到这种悲喜交加的感觉
很多东西确实是要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
现在眼前的模糊程度让我还是没有办法分辨出帐篷的出口在什么地方
只能看到一些大概的影子
就在我打算凭着模糊的视力去看一下潘子的时候
忽然我看到眼前的黑影当中有一个影子在动
眼前的情形是非常模糊的
甚至轮廓都无法分辨
但是我能察觉眼前有个东西在动吗
我不是很相信自己现在的眼睛
因为也许是视觉恢复的时候产生的错觉
就没去理会
一点点点的朝潘子那边摸去
快快就摸到了潘子的手
温度正常了
我有些惊讶
竟然退烧了
也好
现在这个样子
也没法给他打针
接着我就去摸水壶
想给潘子喂点水
一转身
忽然又看到眼前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这一回因为视力的逐渐好转
我发现在面前掠过的影子的动作非常的诡异
不像是错觉
我愣了一下
就把脸转到那个影子的方向
死命的去看
就看到一团模糊如雾气的黑影
看上去竟然是个有四肢的东西
我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难道在我刚才失明的时候
这帐篷里边进了什么其他的东西了
胖子没油瓶儿
但是他们不会不说话呀
我立刻念紧了手中的匕首
那影子一下子又动了
动作非常的快
我忍不住轻喝了一声

那影子忽然的就是一停
接着就动得更快了
我看到它跑到了一个地方
不停地在抖动
我的视线在逐渐地聚拢
那动作越来越清象
像是再翻动一只背包
它在找什么东西
而且同时我就闻到了一股沼泽民淤泥的味道
我心里边立刻就哎呀了一声
心说这人一定也抹着泥呢
是谁呀
我慢慢地移动身子
想靠过去看看
可是那影子又晃了一下
接着就站了起来
迅速地移开
我脑袋刚转过去
那个影子就不见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心说难道是我的错觉
可几乎就在同时
忽然光线一亮一暗
伴随着剧烈的喘气声
一个很大的重叠着的影子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几乎是摔进帐篷里来的同时
气急败坏的说道
关灯 关灯 关灯
紧接着我手中的矿灯就被他一把抢了过去
灯关了
四周围光线一暗
就听胖子轻声的说道
啪呀
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出声儿
我立刻趴在了地上
感觉到身边的胖子也趴了下来
一开始还能听到他在喘粗气
但是能感觉到他在尽量地克制
很快的
他的气喘就非常的微弱了
我正纳闷为什么要趴下呀
忽然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在了隔壁的帐篷上
撞得极重
紧接着又是同样的一声
能听到旁边的那顶帐篷支架折断的摧裂声
接着就听到一声帐篷垮塌的动静
显然隔壁的帐篷被搞烂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我们的这顶帐篷就抖了一下
显然被什么东西给刮了一下
我顿时就觉得天灵盖一扎
马上抱着脑袋
以为下一击肯定就是我们这个帐篷了
但是没想到我抱着脑袋等了好几分钟
那剧烈的撞击声也没有如期而至
而是断断续续的从比较远的地方传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
外边是什么东西袭击
我们
刚想问胖子
可还没等张嘴呢
就被胖子给捂住了
外面又是几下巨响
伴随着帐篷垮嗒的声音
隔了几分钟又是同样的动静
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
估计足有十几顶帐篷被摧毁掉了
我们爬在地上
那巨响每砸一下
心就跟着停一下
那煎熬简直好比是被轰炸的感觉
不知道那炸弹什么时候会掉到自己的头上来
一直到安静了非常长的时间
我们才逐渐的意识到
这波攻击可能结束了
慢慢地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反应过来
我们都坐了起来
我这才发现视力已经恢复了
虽然还有些模糊
但是能看到色彩和人物的轮廓了
摸了一下才发现
剩下的模糊也只是因为防毒面具镜片上的雾气
擦掉之后
眼前就都清晰了
然后我就看到了胖子和闷油瓶
煤油瓶受了伤
正紧紧的捂着手腕
胖子浑身都是血斑
两个人以身的你
狼狈得就好像刚从猪圈里边滚出来
显然他们昨天晚上经历了一场极度混乱的抵抗
我们还是不敢说话
等了一会儿
胖子悄悄地撩开帘子
一道阳光照了进来
原来天亮了
胖子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我赶紧回头问煤油顶儿怎么样
他摆手说没事
也紧随其后探了出去
我只好跟着
雾气退得差不多了
我钻出帐篷
转头一看
就惊呆了
整个营地全垮了
所有的帐篷全都烂了
好像是遭遇到了一场威力无比的龙卷风
偌大的一片
只剩下我们一个帐篷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胖子骂了一声
坐到已经基本熄灭了的篝火边上
我目瞪口呆
这时候身后传来轻轻的扑通一声
我回头一看
闷油瓶晕倒在了地上
我跟胖子连忙把他抬回进帐篷
我立即检查了他的伤势
发现他被咬的地方是手腕
上面有两个血孔
但是好在伤口不深
显然他被咬的一刹那就把蛇甩脱了
闷油瓶的身上居然都会出现这种伤口
那么昨夜的那场激战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惊心动魄
我无法想象
胖子告诉我说已经在挨咬的第一时间给闷油瓶扎了动脉
又吸了毒血出来
还接了十字口放血
但是毒液肯定是有一些已经进入血液了
那蛇太毒了
就叮了一小下
小哥的手立刻就青了
好在他动作快
几乎同时就捏住了蛇头
那蛇没能完全咬下去
不然的话
估计小哥也就报销了
我给闷油瓶注射了血清
又按摩了一下他的太阳穴
他的呼吸舒缓了下来
我捏了捏他的手
发现浮肿并不厉害
就对胖子说
应该没事
这陆地上的东西再毒也毒不过海里的东西
只是不能再让他再动了
潘子还是神志不清地躺在那儿
我们把闷油瓶也放好
看着一下躺倒了两个就头痛
也亏得是他们
要是我早死了
这地方他娘的真的跟我们以前去过的那些地方完全都不一样
这两个人那么经验丰富
都搞成这个样子
接下来我就向胖子询问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胖子说的和我推测的差不多
昨天他们守夜的时候
慢慢的就发现自己看不见了
胖子就想起了我的话
意识到这雾气里边可能有毒
立刻就去找防毒面具
但是找来找去找不着
眼看就完全看不见了
急得要命
他个闷油瓶就先用淤泥弄湿毛巾捂住鼻子
还真有效
后来他们在其中一个帐篷里找到了几只防毒面具
刚想戴上
闷油瓶就因为眼睛看不清
被躲在背包里的蛇咬了一口
好在他反应极快
立即凌空捏住了蛇头
但是手还是马上就青了
因为被注入的毒液数量有限
闷油瓶没有当场毙命
他们俩紧急的处理了一下伤口
胖子就听到我在叫
立即戴了防毒面具先到我这儿来
结果在帐篷外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
四周古建筑的缝隙里出现了大量的鸡冠蛇
这些蛇全都躲在缝隙当中
既不出来也不进去
那些缝隙里全都是红色的鳞光
那些蛇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胖子立刻钻进帐篷
给我戴上防毒面具
再返回去照顾闷油瓶
要把它扛回到我所在的帐篷
中途他就看到了一幅奇景
无数的鸡冠蛇从缝隙当中拥了出来
团团缠绕在一起
组成了一坨巨大的蛇浪
行进动作极快
好像海里的那种巨大的鱼群
这肯定就是它们运送阿宁尸体的办法
那蛇团简直就是一活的压倒机呀
我就奇怪
那些蛇为什么要破坏到这里啊
它们肯定是知道咱们在这儿
但是因为帐篷上有淤泥
它们找不着咱们
可到底是畜生
最后就采取了这种方式了
我听了直乍舌
这儿不能再待了
今儿晚上那些蛇肯定还来
我们马上走啊
离这越远越好
你能看清楚了没有
我点了点头
胖子就让我马上去收集这里的食品和物资
打包到中午的时候看潘子他们两个的情况再决定到底去哪儿
现在不知道蛇走干净了没有
所以我还是先休息了一下
等太阳高高的升起
才开始翻帐篷
把所有可用的都拖出来
胖子则留在那个仅存的帐篷里照顾他们两个需要收集的东西
最主要的就是食物
我找到了大量的压缩饼干
都堆在一个袋子里
后来又幸运的发现了罐头
有车的时候阿宁他们也带着罐头
不过因为要探路
罐头太重
都轻装在峡谷外了
进林子之后一路过来都是吃的压缩干粮
吃得嘴唇都起泡了
没想到三叔他们还带了这好东西
真是不辞辛苦
野战罐头非常接近正常食品
一般都是高蛋白的牛肉罐头
金枪鱼罐头或者是糯米大豆罐头
这些东西吃了长力气
而且管饱
不容易饿
我连忙招呼胖子
问他要不要
胖子一看就摇头
说 怎么带啊
不过咱们可以立刻把这些都吃了
看了看罐头的种类
胖子就直流口水
哎呀
圣母玛利亚
你三叔他娘的真是个爷们儿
够品位
我继续怂找干粮和容器
我们需要东西来装水
翻出一只背包的时候
发现里面有一张背包主人家人的照片
这个人我没见过
是个大概三十出头的中年人
他老婆抱着孩子靠在他身边
照片拍得很土
衣着也很朴素
但是看得出一家人相当的幸福
我就有点感慨
心说这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要是死在这儿
他老婆孩子怎么办
又想到阿宁死在了路上
还有乌老四和那些在魔鬼城里遇难的人
这些人真是不知道为什么死的
在想到自己
不由得自嘲
他娘的
如果当时不跟这个队伍过来
我现在应该在自个儿的铺子里上网吹空调
还有脸说别人
也不想想自己
收集完了
我一边清点一边思绪万千
全都打进包里
弄好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胖子就想立即开路
但是闷油瓶和潘子的情形都不是很好
潘子一直意识模糊
都没吃过东西
我们给他喂了水
闷油瓶意识清醒
但是身体乏力
站不起来
不过手上的青色已经褪去了
这下麻烦了
我们不可能背着两个人又带着这么多东西离开这里太远
闷油瓶就指着一边的神庙
虚弱的说到
到里面去
离水源远一点
我们一想也是
这些石头的缝隙下全都是水
跟沼泽是连着的
难怪那些蛇全从缝里出来的
现在也没有胖的办法
只好先把东西往神庙里运
神庙早已完全坍塌了
只有一个大略的形
连门都不知道在哪儿
我们随便的找了一条回廊进去
就发现里面的空间还是相当大的
这建筑本来应该有两层
地下的一层破坏严重
但是上面一层还能看出当时的结构
都是黑色的石头垒的
不高
但之间有很多非常精致的石柱子
两层之间本来不知道是靠什么连通
可是现在坍塌下来的部分已经堆成了一条陡坡
我们顺着陡坡爬上去
进入了二层
其中一间基本完好的能看到下面营地的石屋里放下了东西
东西搬完之后
又把潘子和闷油瓶也抬了上来
不过这个时候闷油瓶基本上已经能走动一下了
太阳犹如催命的魔咒
时间似乎过得特别快
昨天的恐惧和梦魇还没有消退
眼看着黄昏马上又要到了
白天这一整天基本上没有任何的休整
看着狰狞起来的树影
我真的觉得一丝绝望的压力直逼而来
似乎有个声音在我脑海里问
顶了两宿了
今晚还能继续熬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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