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集_演播贰飞

演唱:贰飞
欢迎收听由二飞为您带来的东北出马笔记,
又名这个出马仙有点强。
作者,
吴半仙儿,
演播,
二飞。
第179集。
马云峰咬了咬牙。
这才跟我说说,
事到如今也不瞒你了啊,
也不是有意瞒,
实在是没搞清楚状况,
我就说你少废话,
你赶紧直接说你咋回事儿?
那个是这样的,
我也是前两天才发现我家堂口好像好像是被封了啥啥啥,
马云峰堂口被封了,
我这不由眼睛一亮了,
心说苍天的大地呀,
这哪位天使大姐帮我出了这口气呀啊
啊,
哎,
天道有轮回,
人间有报应啊啊。
我做着,
一副吃惊的模样跟他说了,
啊,
不是吧,
你家堂口怎么被封了,
谁干的呀?
马云峰看看我,
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
说实话,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干的。
因为我知道你回来了,
但又感觉呢,
不是你,
因为这堂螂狗呢,
封堂是上方来封的,
我也没有任何感应,
也没做什么梦仙家就沟通不上了,
现在我也迷迷糊糊的搞不清状况啊。
哎,
他说的对,
封堂得是上方来封,
所以这未必是封堂,
我跟他说了,
呃,
这件事儿呢,
你可以怀疑我,
我也不怕你怀疑,
但我确实没做呀,
如果是我做的,
我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告诉你,
我这人做事儿啊,
我从来不背后暗算,
而且我还想问问你呢,
先前我被封堂的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或者说有什么人替你出头啊?
马云峰犹豫了一下,
然后咬咬牙,
哎,
这个既然都说到这儿了,
那我都告诉你吧,
你风唐这件事儿呢?
是我师父张大仙儿求着刘三爷干,
因为他是道家的,
可以直接给上方打表,
但我跟你说这些,
你也不用去找刘三爷算账,
他前几天也出事儿了,
哎哟呵,
今天这个意外哈,
这个惊喜啊,
是一个接着一个呀。
刘三爷也出事了。
我问马云峰,
刘三爷出什么事儿了?
马云峰面露无奈,
跟我说了。
呃,
刘三爷前几天在家睡觉的时候。
意外中风昏迷,
到现在还没醒呢。
差不多已经有四五天了。
这个属实是让人有点儿意料不到啊。
因为我知道,
如果一个人中风昏迷不醒,
那是有一定几率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那么也就是说马云峰现在一个后台也没有了。
他师父被判刑了,
师爷死了,
还有个刘三爷啊,
又是中风昏迷了。
而且马云峰自己的堂口也不知怎么回事儿,
仙家就没法儿联系上了,
疑似被封堂啊。
我突然想起了我家老碑王啊,
9月9那天,
老碑王曾经说过,
他要给我们做主。
难道是他老人家出手整治刘三爷,
又把马云峰堂口给封了?
但是封堂只能是上方来封啊,
他又是怎么能做到的?
总而言之吧,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啊,
也该马云峰这小子倒霉了。
我把手里的烟掐灭了,
跟马云峰说了。
行吧,
既然这样呢,
以前的事儿暂且不提了。
你要是想求我帮忙呢,
其实也可以。
但我可不可能替你擦屁股啊?
你这样。
你待会儿呢,
给他家打个电话,
让他们去我那儿重新压一份堂口钱,
我给他们看。
马云峰见我同意帮忙,
面露喜色,
连忙说道。
好好那啊,
我这就打电话,
你放心啊,
事后我肯定把钱分你一半儿。
我淡淡一笑。
钱不钱的呢?
不重要啊,
但我很好奇。
你堂口如果真的也被封了,
你就不怕是我干的。
马云峰摇摇头。
我早就想过了。
不可能是你。
你要是有那个能耐,
上次就不会被封了。
而且也不会是那马叔干的。
他虽然是道家出身,
但他和刘三爷不一样。
管不着出马堂口的事儿。
刘三爷呢,
也说过。
他当年在龙虎山私养兵马,
是犯下大错下山的,
被除了道籍。
就算他给天庭打表应该也没用啊。
啊。
我是第一次听说马叔的这件事儿,
不由有点儿诧异。
马云峰应该不会撒谎,
那也就是说,
马叔是被除了道籍才下山的,
难怪他答应我去龙虎山就压根儿没去,
原来他根本就回不去了。
但是马叔那天明明给我打了一道升仙表文,
难道这也不管用啊?
我带着疑惑回到家了。
马叔还在家喝茶呢,
见我回来,
便问我怎么样,
有没有和马云峰起冲突?
我摇摇头,
我告诉他,
非但没起冲突,
马云峰还求着我了。
那小子彻底怂了。
接下来呢,
我把马云峰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马叔一听那小子居然也被封了堂口,
顿时是哈哈大笑。
还有刘三爷莫名昏迷的事儿,
也让马叔是啧啧称奇啊。
我也是一时没沉住气,
就问她,
马云峰说他当年是被除了道籍,
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儿?
马叔一听这,
脸色微沉,
但也没当回事儿,
哼了一声,
哼。
一个道籍而已啊,
谁稀罕似你别听那小子瞎巴巴,
他懂个屁。
是我主动退的道吉,
用不着他们开除。
这马叔一副谁能把老子怎么样的表情啊,
看起来呢,
并不把退道籍当回事儿,
我当然也不会当回事儿吗?
这本来跟我就没关系。
我笑了,
嘿嘿,
你老人家开心就行。
再说呢,
修道又不一定非要在山上,
这茫茫红尘才是修心炼道的好去处吗?
马叔撇撇嘴。
我知道你小子想的啥,
你放心啊,
老子那套生鲜表文那绝对管用。
我只是退了道籍,
法录还在,
道职还在,
师父也没给我下表,
就算道教不认我,
老天爷认务,
哎,
祖师爷也认我啊。
说起来呢,
这里边儿还挺复杂的,
但我怕马叔多心,
也没多问,
笑嘻嘻给他续了一壶茶,
又拿出路上买了一袋瓜子儿给他。
马叔呢,
这人就有个好处,
那对他好点,
他就知足。
这马叔翘着二郎腿儿在那儿喝茶嗑瓜子儿。
刚才我问那件事儿对他似乎也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我陪着马叔聊了会儿天儿,
眼瞅着快到黄昏了,
我也懒得弄吃的。
就打电话叫了个外卖。
等待的时候,
我抽空跑到堂口那儿打坐,
想问问老碑王刘三爷和马云峰的事儿,
是不是他老人家出手的。
这一次入定很快,
也就两三分钟吧,
我脑海里一片清明。
这感觉周围一切都好像都消失了。
但就在这时,
一张脸孔突然在我脑海里出现,
清晰的就像高清照片儿似的,
瞬间贴过来了。
这感觉呢,
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直接把脸怼你面前了。
关键的是啊,
这张脸压根儿还不是活人的。
我心里微微一惊,
也就那么两三秒的时间就愣了。
再回过神儿,
那张脸呢,
依然在我脑海里,
但是往后退了一点儿。
我清晰地看到那是一张面目全非的脸,
看着很是狰狞,
龇牙咧嘴的,
也分不出来是个男的是个女的,
整个脸都被血糊住了,
看起来就像是死了很久的一具尸体。
我一下就认出来了,
这不是高小茹身上那东西吗?
她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但这个可怕的形象也就是保持了几秒钟,
然后那张脸慢慢就化作了一个女人的脸。
这女人呢,
看起来30多岁儿,
穿着一身红衣服,
披头散发,
看着长的那倒不错,
但是目光呆滞,
面无表情。
这脸色惨白,
人呢,
额头正中的位置还有个清晰的孔洞。
看起来就像是枪眼儿,
里边儿呢,
隐约还渗出一些血,
莫非这是个被人一枪爆头而死的冤魂呢?
我记得呀,
上次打坐的时候看到这种东西,
那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还是亚麻厂那个女鬼,
余秋月曾经找过我一次,
反正最近这一年呢,
从来没看过这么真实的。
我心里默默就问,
我说,
你什么人呢?
为什么来找我呀?
那女人幽幽的声音仿佛在脑海传来,
又像远在天边一样遥远,
我有冤,
好家伙,
我记得上次余秋月来找我,
第一句话也是这仨字儿,
我有冤。
我沉着气再次问他,
你有冤,
你去地府申诉去啊,
你找我有什么用啊?
还有啊,
你为什么要附在活人身上?
你是跟高德一家有冤仇吗?
那女人说了。
我跟他家变故冤仇,
只是一个人孤零零在外飘荡。
大庙不收,
小庙不要,
无处伸冤,
更不知去哪儿申诉,
不得已附体人参,
希望能遇到高人帮我。
这女人的声音柔柔弱弱,
看那模样一点儿都不像恶鬼。
我简直难以相信呢。
刚才在马云峰家,
就是她啃的马云峰满脸牙印子。
现在问题来了。
一个女鬼大白天跑到我家找我帮忙。
那我到底是帮啊,
我还是不帮啊?
略一沉吟,
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明悟。
老碑王说过,
要我替他在人间办事,
护法五神也说过,
老碑王给我的任务就是地府行走。
所谓地府行走,
其实就是走阴串阳。
在人间和地府两边跑,
两边办事儿,
替这老碑王办事儿。
这样呢,
我也有功德,
老碑王也有功德,
众仙同样有功德,
可谓是一举三得。
想起上次护法五神的话,
还有这次老碑王的嘱托,
我心里大概明白了。
所谓的替老威王在人间办事儿,
是不是就要帮这些鬼魂的忙啊?
或着说呢,
这一切跟鬼有关的事儿,
这都归我管呢。
毕竟,
只有走阴串阳的事儿,
对老碑王的功德才最大呀。
那这样的话呢,
那我就必须要帮这个女鬼的忙了。
但这女鬼呢,
还有点儿口音,
听着不像本地的,
有点儿山东那边的味道。
我就问他。
你哪儿人呢?
你坟在哪儿啊?
这要是两个人正常聊天儿呢,
一般都问你家在哪儿?
啊,
但这时候呢?
我觉得你问,
呃,
你坟在哪儿?
那更应景儿?
她悲戚戚的喊。
在太行山。
呃。
太行山。
太行山在哪儿来着?
我想了想,
好像是山西还是山东来着,
我说了,
你这也太远了呀,
好几千里路,
你跑这儿来干啥?
来了?
你们当地就没有什么相关部门儿吗?
我的坟丝在太行山,
魂魄被带到这儿了,
山高路远,
魔法返乡啊。
我点点头啊,
那我明白了,
你是想让我帮你回家,
给你送回太行山啊,
这个倒是不难啊,
那你得先告诉我路费谁出啊?
路费不需很多,
只要师傅答应就行,
但害我的人没得到报应,
我不甘心,
那害你的人是谁呀?
你告诉我。
虽然我不一定能帮你,
但咱们可以想想办法。
这女鬼犹豫了。
是,
是,
还没等她说出那人是谁呢?
忽然身后咣咣有人敲门。
妈妈,
师傅,
吴师傅,
我是高德呀,
我来找你们帮忙啦。
哎,
他还真是早不来晚不来,
刚好这时候来。
刚才那女鬼瞬间就在我脑海里消失了,
最后留下一个可怜巴巴的期待目光。
我睁开眼睛站起来,
只见高德一家四口又来了。
但这次那小林没跟过来,
估计是怕他姑骂他。
我让他们进屋,
此时高小茹呢,
看着还算正常一点儿。
低着头,
胆胆怯怯的。
坐在椅子上,
完全没了刚才的凶相。
高德媳妇儿跟我说的。
刚才那个马云峰来信儿啊,
说让我们到你这儿来,
请你给看看。
我信不着他。
但是我刚才呢,
看你还是真有点儿本事。
而且马云峰说了,
我们在你家的花费他都给报销,
所以请你给看看,
要真能治好,
别说什么报销不报销的啊,
你别看我这人呢,
我破马张飞的,
但我讲道理啊,
从来不差事儿,
我肯定得给师傅包个大红包啊。
你别看这个女的挺凶的,
但说话办事儿呢,
倒是个利索人儿,
比那高德强多了。
高德那就是个囔囔踹。
我就点点头啊,
行,
既然你们信得过我呢,
我就先把话撂下,
天底下没有这包治百病的神医,
治得好治不好都有可能啊,
你不能治好了夸大夫,
治不好了砸医院,
那就不对了。
所以呢,
你们先给我压个堂口钱儿多少凭心,
我要是能治好,
我也不多要你给我家老仙儿呢上三天大供,
给杨阳明贺贺号,
要是治不好,
一分钱我也不收,
抬屁股你们就得走人,
行吗?
这女的一拍大腿,
靠啊,
你看就这小师傅说话听着就得劲儿,
那你你,
你给看吧,
我保证说到做到啊,
扬名喝号那一定的红包那也必须给。
说着呢,
她就让这高德拿了100块钱放在这堂口香炉旁边。

你可能喜欢